艾伦·李:以防她在收听,你绝不能忘记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布莱恩。
布莱恩·西布利:确实,艾伦,你说得完全正确。但你是第一个为这本书制作彩色版画的人。丹麦女王的插图更像是图像而不是人物,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你的突破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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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版《指环王》书封。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曾化名Ingahild Grathmer投稿插图,被托尔金采纳。
阅读托尔金的缘起与热情
“美是对抗黑暗的武器”
布莱恩·西布利:和艾伦一样,我从小就爱上了《霍比特人》和其他一些书。我最初尝试阅读《魔戒》时发现它非常难读。我被开头的“楔子”部分所困扰,当时其实应该直接跳到第一章开始阅读。正式开始读《魔戒》是很久以后的事,我21岁因病住院时带上了那本厚厚的单卷平装书,然后就完全被吸引住了。
周仰:我也是在住院的时候读了《魔戒》。电影上映的时候我刚高中毕业,我先看了电影,但没留下什么印象。2013年我去了伦敦,突然有一天早上醒来我有了一个念头,我得去查令十字街买一套二手的《魔戒》。于是我就去了,也买到了。我回到中国后病了一段时间,在住院期间开始读这些书,彻底着了迷。
艾伦·李:我17岁的时候在一个墓园工作,一个朋友发现了这些书,他每读完一卷就传给我,我读完后完全沉迷其中。于是我的心思一半在打理墓园和园艺上,另一半沉浸在中洲世界。接着我阅读了《霍比特人》,后来还尝试阅读《精灵宝钻》。一开始我觉得它有点太难了,但随着年龄增长,我逐渐能够理解它了。
我觉得对从小只接触普通英语文学的人来说,这本书阅读起来有些晦涩,它有一种几乎像《圣经》般的、奇异的感觉。后来我作为插画家,也逐渐接触并画了很多其他故事,比如《贝伦与露西恩》。带着插画创作的视角去阅读,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这种乐趣不亚于纯粹作为读者的阅读。对我来说,为这些书画插图就像是与这些书建立了一种终生的关系。我很享受这个过程——反复阅读,然后根据我自己生活和工作中的画面来思考它们,接着又通过电影呈现同样的故事。这种交织贯穿了我的人生,非常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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