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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翁电影中,最伟大的一部

2025-09-10

福斯塔夫最初是《亨利四世》(上部)中的一个次要人物,一个肮脏的绅士/小偷/放荡者/贪吃者/酒鬼/骗子,他起到了各种戏剧性的作用:

《午夜钟声》(1965)

作为中世纪道德剧中的一个重构的反面人物;作为剧中的主人公威尔士亲王哈尔在登上王位时必须背离的两个父亲形象之一;作为对亨利·霍茨珀·珀西的骑士精神修辞以及亨利四世国王的马基雅维利式阴谋的一种对抗。

但是,随着故事的发展,福斯塔夫开始主宰戏剧,以至于据说伊丽莎白女王要求莎士比亚续写这一人物的冒险,结果便有了《温莎的风流娘儿们》。

在17世纪,福斯塔夫的滑稽以及随处可见酒馆、妓女、小偷和粪便的东市街区都被从其原来的背景中提取出来,并在《蹦蹦跳跳的骑士或被抢劫的劫匪》(The Bouncing Knight, or, The Robbers Robbed)和《吹牛者:或被困在陷阱里的小霸王》(The Boaster: or, Bully-Huff Catched in a Trap)等独立剧目中重新演绎出来。因此,奥逊·威尔斯对这些戏剧的重新编排并不新鲜。

事实上,这对威尔斯本人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1939年,他的大型戏剧《五国王》(Five Kings)将一系列莎士比亚的历史剧整合起来,并以福斯塔夫这个人物作为支点。

《五国王》(1939)

威尔斯对《亨利四世》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修改,将这部分上下两篇的剧目统一为单线的叙事,编辑或调换了整个故事的顺序和内容,并从其他剧目(《理查二世》、《温莎的风流娘儿们》和《亨利五世》)中截取部分场景和台词,还选用了拉斐尔·霍林斯赫德的《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编年史》(莎士比亚历史剧的参考)中的选段来构思其叙事,以及用特伦斯·韩伯瑞·怀特的幻想小说《永恒之王》(1958)作为指导性潜文本。

威尔斯的想法是将福斯塔夫和亨利·霍茨珀·珀西(这位性格火爆的勇士对国王的叛乱组成了故事的前半部分)所代表的亚瑟王/骑士世界与国王和亲王哈尔所代表的新兴现代世界进行对比。这个混合性的故事于1960年在贝尔法斯特首次作为戏剧登台亮相,并在电影制作的范围内进一步杂糅。

《午夜钟声》(1965)

中世纪的春天其实是在佛朗哥统治时期的西班牙的冬天拍摄的;时间安排上的困难导致了取景地和天气的不匹配;庞大的国际演员卡司(包括玛格丽特·鲁斯福德、费尔南多·雷伊、玛丽那·维拉迪和让娜·莫罗等)中的一些人采取了后期配音,而有些演员的对白则不太同步。

然而,这种「大杂烩」的情况,可以说是威尔斯后好莱坞时期的电影的特点,恰恰巧妙地反映了莎士比亚文本的状况——它们本身就处于不稳定的状态。就像所有的莎士比亚戏剧一样,《亨利四世》也没有「原始」、「官方」的版本,现存的是日益腐坏的重印本,其来源不明,可能是莎士比亚的原始手稿和草稿,或者是演出时使用的提白本和演员各自使用的部分剧本。

现存最早的《亨利四世》(上部)完整版(于1598年出版)与1623年出版的《第一对开本》中收录的「正统」版本有相当大的差异,这要归因于在这段时间内随着政治审查和公众品味的变化而进行的修订。

《午夜钟声》(1965)

这种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在威尔斯的改编中转化成了主题性的优势,因为他的反英雄操纵着一个他未能理解或决心不去理解的模棱两可的虚构世界:影片的第一个画面是福斯塔夫以一个微小的剪影出现,在一片光秃秃的雪景中艰难前行。

莎士比亚的《亨利四世》是高度模式化的,每个部分都在重复和呼应其他部分。威尔斯将其重新想象成一种循环,行动开始、结束、再开始,力度渐弱。

这部影片被令人痛心的、长达10分钟的什鲁斯伯里之战分割开来,这是一场雾和泥的乱斗,采用了快慢镜头和手持镜头等手法,伴随着马蹄声、士兵的吼叫声和呻吟声,盔甲和武器碰撞时发出的叮当声和嗖嗖声,以及从激昂的军事音乐到痛苦的无声合唱,再到敲击的末日音乐,而此时福斯塔夫(由威尔斯本人扮演)那矮胖的、戴着头盔的身影就像中世纪的R2-D2机器人一样躲避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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