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的革命热情很大程度来自于出自对自己父母的叛逆,而来自于美国的马修,风格更接近美国式的“要爱,不要战争”。在里奥的父母离开的时候,三人的小窝是如此的脆弱,以至于三人要结伴自杀的时候,屋子被路人的一块砖头破坏。梦就是梦,梦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从这个角度来说,贝鲁托奇也算是重复了帕索里尼的观点。
站在半个世纪后的今天,我们该怎样理解这种观点?《戏梦巴黎》为代表的一系列作品是否对当时的社会运动进行了彻底解构?或者说,我们该怎么理解五月风暴和它之后的影响呢?这场运动即使过去了半个世纪,对于思想界的影响依然没有一个绝对的定论。但不论是左右翼,有太多思想的派别都是在这场风暴中诞生的。有的东西,我们确实应该回头看一看。
60年代欧美的社会运动,是否有太多浪漫主义与个人主义的因素?答案是肯定的,不论是摇滚乐,迷幻剂还是灵修,当时都被赋予了对抗资本主义的意义。毫不意外,这些东西后来都被资本主义体制化了,从边缘行为收编进主流文化了,甚至成为资本主义个人自由的牌坊,电影也是如此。
今天再回头看,这些东西真的可以对抗资本主义吗?的确,当年的年轻人用这些事物寄托对现状的不满,无论口号如何,终归是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只要把时间尺度稍微拉长一些,寄托在这类事物上的“革命性”往往马上就会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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