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高速发展的当下,一部分老年人渐渐被时代甩在了身后,也被动成为了弱势群体,这是刘春和能顺利融入姥姥的合唱团,并在其中寻找到存在价值并获得平视彼此机会的重要前提。
叙事不乏巧思的同时,《小小的我》表达也是相对大胆的。影片上映后,不少人将《小小的我》与李沧东执导的《绿洲》作对比,认为同样聚焦脑瘫群体,《小小的我》表达远不如《绿洲》尖锐。不可否认,《小小的我》底色确实紧贴励志、治愈等关键词,影片的宏观叙事也在强调生命的韧性并肯定个体向上求索的价值,但它并没有一味“包饺子”。
刘春和所处的世界本质上仍是残酷而残忍的,雅雅路过他的世界又离开便是证明,在刘春和与雅雅无疾而终的短暂感情中,影片大胆探讨了残障人士的情欲这一议题。不少人认为感情戏与残障人士的情欲这一议题完全可以删去,但它们导向的都是“去标签化”的叙事目的,呼应的都是刘春和渴望被平视的诉求。
某种程度上来说,将《绿洲》作为《小小的我》的对标物,对后者并不公平。李沧东在《绿洲》《燃烧》等影片中注入的充满批判性的现实主义思考,以及对人性冷酷一面的雕琢,本身就是独树一帜的。此外,即便《小小的我》不乏文艺气质,但说到底它仍是一部商业片,将艺术片的评判标准套用在国产商业片身上也有失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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